木香提著嗓子道:“夫人,前幾日您燙傷了胳膊平王妃好心拿了裳給您,可那裳上卻有異香,好在您并未穿在上很久,毒素只侵了一丁點,若是時日長了連腹中胎兒都保不住。”
葉黎書微微的瞪大了眼,桃花眼中的都被犀利所蓋住。
難怪這幾日總覺得自個兒子有些不適呢,有時頭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