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時皇宮,連瑾聿就站在養心殿的中間,皇上坐在龍椅上,明黃的袍在斑駁的影下顯得異常的明亮,連帶著將他滿的威嚴都展了出來。
倆人面凝重的很。
一直都是伺候皇上的喜德盛自知此時最不能言語的了,候在一側屏氣凝神的。
“瑾聿,此事不能再拖了。”皇上抬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