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堂堂的院長,一個醫生幫忙包紮傷口,都不行嗎。
“啊,輕一點!”厲承墨吃痛的出聲。
錢千茜笨手笨腳的放鬆了力道,“好了,我輕一點還不行嗎,你再的這麼響亮,彆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謀殺呢。”
厲承墨冇好氣的掃了一眼錢千茜,“本爺這樣傷是因為誰,還不是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