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了整整一天,直到晚上七點多才把所有病人安排好,護士醫生全累癱,楚寒和唐靳言也不例外。
楚寒癱坐在椅子上,臉上上都是汗,服上沾滿了病人的鮮,虛弱的下滿是水的手套丟進垃圾桶。
唐靳言端了兩杯水過來,“怎麼樣?還好嗎?”
楚寒了臉上的汗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