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龍梟已經睡,楚寒躡手躡腳走到書房,將門反鎖。
從包里出唐靳言給的申請表,楚寒凝視了足足有五分鐘,然后著龍梟的鋼筆,就著他的余溫,一筆一劃寫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如果注定要有一個人離開,只能是。
逃兵雖然狼狽,可總比面對赤果果的現實被一次次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