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松開手,男人干凈修長的手指起文件碼放整齊,重新托在手上,詫異,卻終于是失了一下,“我沒事。”
他講的是中文。
安娜點了點下,“那就好。”
原來是個會講中文的中國人,安娜在世界各地遇到過不中國人,可是很多人,只是長相符合中國人三個人,連中文都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