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從睡夢中醒來,天已經完全亮了。
從枕頭上抬起腦袋,看到的正好是穿了窗紗的,線并不強,但睡了一夜后,眼睛有些不適應,開手擋了擋,流泄進指頭,暖的沁心扉。
恍然想到昨晚的噩夢,心下微,昨晚上居然睡著了?過去兩年多時間,無一例外都會在噩夢之后便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