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靳言聞聲,但笑不語,抿了一口咖啡,讓咖啡的香味在舌尖上繚繞。
寒卻想到了另外一件事,“不過靳言,以我的知名度,你覺得你這位相親對象會不認識我嗎?你讓我去的話,馬上就會被拆穿的。”
唐靳言略作沉,似乎是同意了寒的看法,“但是目前在我在京都,也沒有別的朋友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