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寒的工作并不多,患者已經全部檢查了一邊,還剩下一些方藥,需要親自去藥房拿過來給特殊質的病人加到輸管里。
錄病人病檔案之后,寒起離開了辦公室,出門看到林熙雯一個人站在走廊上不知道在跟誰打電話,緒聽起來很激。
“我不去,說了很多遍了,我不會去的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