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戈曾經說過, 是一個沒有的人。
祝時雨不懂該怎麼和他談,但是當時的,已經盡可能地去維系好這段, 甚至為了結束異地, 準備調職去他的城市。
如果沒發現那場意外的話。
分開后,得了一場曠日持久的重冒, 那段時間現在回憶起來像是空白。難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