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是我把日記本親手給你的嗎?”祝時雨困問。
“我還說過那樣的話?”
完全一點也沒有印象了。
關于那天, 確實約知道自己是非常堅持地把孟司意送到了家門口,之后便記憶模糊,完全不記得有拿出本子寫下電話號碼給他, 也更加忘記自己曾經對他說過那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