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間里睿王和沛王坐在一起,他們兩個以前關係就不錯,之前因為楊蓁的爭了一陣子,現在又同病相憐的坐在一起了。
「我就想不明白了,我們兩個,哪兒一點比不上老四,而且我們兩個娶都是正妃,卻以兵權為嫁妝,寧願做老四的側妃。」沛王說著灌了了一大碗酒,心那一個鬱悶。
「可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