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蓁笑了起來:「臣妾有什麼好失的,從今以後臣妾要依靠著沛王,沛王好,臣妾便好。」
沛王一掌在楊蓁臉上,現在楊蓁沒有一點用了,反而是一個累贅。
楊蓁捂著臉,卻不敢表現出一點憤怒,現在若是被沛王休了,便沒有保命的籌碼了。
「你知道我最討厭你這個人哪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