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說書法,單單是柳月白這一手石壁上寫字的功力,已經看傻了很多人。
「你欺人太甚。」陳學斌看到柳月白寫的字頓時火冒三丈。
「陳先生,這書法沒有規定要寫什麼。」張帝師直接說。
陳學斌氣的肺疼,卻只能生生的忍住:「先生說的是。」
「好了,接下來可以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