沛王現在有點不確定裴天到底想要什麼,他好像只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了,但是裴天的有些手段,的確很逆天。
「哦?」沛王看著裴天「不會再適得其反吧?」
「我說說,你聽聽,行了就去,不行就當打發時間了,對沛王沒什麼影響吧?」裴天不在意的說。
「洗耳恭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