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畫不可思議的看著顧項燕,整個人跌倒在椅子上,想說什麼,然而卻提不起任何力氣。
“他們都不能讓我懷上孩子,那時候時間又太,我只能隨意找一個。”
“這個侍衛幫了我不,對我也忠心,不然,你以為你這麼容易能將信送出去?”
冷畫瞪大眼睛,蠕幾下: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