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福州一雙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著沐融云,是本人沒錯。
朝前走了幾步,一雙手大著膽子到了沐融云的額頭,沒發燒。
“我說,你是不是中邪了?”
沐融云端起一旁的茶水,輕抿一口:“寫。”
田富州看向一旁的晨風,用眼神詢問。
晨風笑了:“田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