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……”
蕭天一時間沒想起的名字來,只記得這姑娘喝酒厲害的,最近一心都在馮玉潭上,比打仗都累。
“蕭世子不愧是貴人,小子不值得你記著我呢,倒是我多事兒了,打擾了。”
郭檀兒行了一禮,有些歉意,當然更多的是委屈,還有微微的不舍,不舍的是蕭世子的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