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是孟宜寶心中已經對他不抱什麼希了,聽到這種話,還是一陣悲涼涌上心頭。
“在你眼里,我就是這種人嗎?
敢不敢跟我半夜去你母親房里抓干啊?”
雍親王憤怒又難堪,“這是你堂堂親王妃能說的話嗎?難聽不難聽?市井潑婦似的。”
孟宜寶冷笑:“說的難聽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