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個上午,一直沒辦法進工作狀態,既要擔心爺爺的狀況,更要心暮笙的事。除此之外,還得煩暮白離婚的事,不知為何,突然覺得他結婚這件事,其幕可能比想像的要複雜。
現在,最憂的就是暮笙的事。
向老闆要了一個律師的電話,將弟弟的況說給人家聽,想知道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