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錦灼灼然反問,臉上抹出了一似笑非笑,雖然好看,卻著三分想算帳的危險味道。
靳恆遠笑笑:「前天咱談話時,你沒追究,今天,這是想和我翻舊賬了?」
「那天事兒多,我沒顧得上。」
好吧,也是太明事理,三兩句就被這狡猾的律師的說詞給擺平了。
今天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