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單的一句話,卻讓蘇暮白差點熱淚盈眶。
他坐正了,目閃閃的,節劇烈的滾起來:
「知道嗎?」
「什麼?」
「你已經有四年沒過哥哥了。」
每一次,他聽到這個打小被自己慣著長大的孩子,用尖利的聲音,對他喊出「蘇暮白,我這輩子都不會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