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璇的嗓子喊啞了,溫水潤過嚨,一說話,還是嘶嘶扯著疼。
昨晚上某個解男人的禽.程度,可想而知!
「六點半了。」遲胤也知道自己昨晚上過度了,俊上出愧疚神,「抱歉,阿璇,我下次注意。」
陸璇有氣無力的白了他一眼,「……你覺得還會有「下次」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