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陸璇睡到日上三竿才醒。
深藍的窗簾遮,房間里的影並不刺眼。
緩緩坐起來,牽扯到某個敏位置,疼的發出一聲輕嘶。
旁邊的床柜上放著一杯水,熱氣裊裊上升,顯示剛倒上不久,還是溫熱的。
陸璇實在的,拿過來喝了大半杯,結果肚子還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