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夜散去,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。
臥室里,一盞暖黃的枱燈亮了一整夜,將床上、地上、沙發上的凌照耀的一清二楚。
空氣中飄著一別樣的味道。
此時,房間里空無一人,浴室的玻璃門卻出亮。
滿地水漬。
白的浴缸里,躺著兩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