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天際泛起第一抹魚肚白。
病床上,遲胤眉頭鎖,額頭上出麻麻的冷汗,兩片乾裂的微微掀開,喃喃著什麼。
他被困在了一場醒不來的噩夢中。
夢中是冰封千里的荒漠平原,一眼看不到頭。
茫茫雪之中,他看到一抹悉骨的影立在雪中,茫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