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匆匆說完,陸璇背過子想躺下來。
男人修長的手臂從後面探過來摟住的腰,低沉帶磁的嗓音在耳畔邊響起。
「阿璇,你這麼心虛做什麼,我又不會吃了你。」
陸璇背脊僵,死鴨子,一副理直氣壯的語氣:
「我有什麼可心虛,不過就是揪了一下你的耳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