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們沒來,我一個人在這跟個傻似的,所以就找了們過來熱熱場子,只是陪著喝了幾杯,別的什麼也沒幹。」
說罷,樊炬自罰三杯賠罪,緩緩吐出裡的酒氣。
似是喝太猛了不舒服,他的眉頭一直鎖著,緒不高。
「出什麼事了?」凌寒梟淺淺地抿了一口酒,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