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炬聽出醫生話里的弦外之音,面沉黑:「沒有什麼別的解決方法嗎?」
「樊,這個只能靠樊太太自我調節,擅自用藥,也不利於胎兒發育。」
說來說去,都是沒辦法的意思。
樊炬眼神譏誚的掃了眼醫生前的銘牌,沉沉冷笑:
「看來你這婦科專家的名頭名不符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