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炬臉上剛冒出來的笑容淡了下來,沉默地悶了幾口酒,方才說道:
「有什麼好找的,遲早有一天會主回來。」
凌寒梟淡笑:「樊五,這不像你的風格。」
「我是什麼風格?」
「對待聶如珺,你一直像小孩子霸佔自己的玩一樣,不允許別人,也不允許別人說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