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氣息冷,有一寒氣無孔不般地鑽。
老爺子站在背之,憤怒地握手中的拐仗,獨眼出的芒甚是戾。
他看著面前最引以為傲的繼承人,一字一頓地問:
「你說什麼!」
遲胤形筆直,並沒有因為跪著而落下半分氣勢,只聽他平靜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