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車之後,遲胤的姿勢十分僵。
偶爾車子顛箥一下,牽扯起後背上的疼痛,他能夠到傷口在流。
撕.裂的疼痛一波跟著一波的泛起。
司機言又止:「可您傷這麼重,回去的話,夫人肯定會知道——」
聞言,遲胤沉默一下,擰了擰眉吩咐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