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麗的手,哆嗦得好像帕金森重度患者,說話更是結結得說不句。
「程……程老……程小姐客……客氣。」
「馬老師上課的時候說話,不會也這麼結吧?」
「這個……絕……絕對沒有。」
「請坐!」
程鈺雲淡風清地揚揚下,馬麗坐到椅子上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