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個事,藍羽風就有些難堪。
那麼多年前自己的風流韻事,卻什麼都想不起來,甚至連對方的樣子都已經在時間的流逝中,漸漸忘記。
顧瑾深輕嘆了口氣,“藍叔叔,不是我說你,你年輕時候夠年輕狂的,連對方什麼消息都沒留下一點點。”
藍羽風無奈笑了下,“都是二十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