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房子?你這個小賤人你真以為你搶了份,現在還能把我住了十幾年的房子搶走?”柳漫漫聲音尖銳,“我告訴你,做夢!”
“這房子原本是屬于我母親的,這一點你應該記得。”林雨時突然笑了,仿佛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,“你搶占了十幾年,也應該夠了。”
柳漫漫面扭曲,滿眼猙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