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郎府里,陳夫人尹氏聽完管家的稟告,臉黑的能滴出水來,憤怒中帶著無奈的憋屈,人家是戰功赫赫圣眷正濃的侯府,自家不過是個侍郎,份懸殊太大,難怪侯府不把他家放在眼里。
這已經不是一個鋪子的事了,關系到自家的臉面,滿城的勛貴高都會知道,自家被侯府給欺負了,卻連個屁都不敢放,哪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