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樂樂饒有興致地看著他自己腦補的一出出大戲,一會兒的滿臉緋紅,一會兒喜的跟傻子似的,接著又嚴肅的跟人有深仇大恨似的,都想剖開他的腦子看看,到底想了些什麼。
不過他害的樣子倒是格外的好看,單純而真摯,純粹而熱烈,像是初的年一般。
不等文渲想清楚,打斷他的腦補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