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整了兩天,也發生了不事,拓跋有敬不敢多留,再次準備啟程。
只是一大早,居然有客人上門,滿院子人都警惕地盯著來人,像是群狼盯著誤狼窩的小白兔似的。
一張異域特的臉,直鼻梁,金黃的頭發,湛藍的眼珠,猶如蔚藍的大海,看人像是有著無限深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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