禿禿的,簪頭的花瓣已經全都碎裂了,只殘余了些許黏在上面的幾塊碎白玉渣、黃的蕊蕾。
兩個時辰前,他經過這里,記得當時腳下踩了什麼,發出碎裂的聲響,他沒留意。
簪子就這麼掉在地上……左容贏心頭一重,出事了?
左容贏沉冷的眸往前去,前方就是那段無人居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