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駕!”
士兵從中間讓開了一條道,穿著銀灰盔甲的暮翊鴻騎著馬,與左右兩個副將,行了上來。
“吁——”
他雙夾著馬腹,手背上青筋軋起的糙的大掌牽住了韁繩,馬兒乖乖的停了下來。
一雙被歲月洗禮過,寫滿了故事的眸子直視著與他一樣,乘坐在高頭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