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四個子走后,一直快到響午,就一直沒有什麼生意了,只稀稀疏疏的賣了兩三瓶給路人。
路上的行人也不多,宣傳的作用已經起了,也沒有必要繼續再讓說書先生在這數來寶了。
“周先生,今天可以結束了,你回四方茶樓說書吧。”
林青禾從口袋里五十文錢給這個先生,回了鋪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