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姐想了很久,到了晚上,敲響了公婆的房門。
“篤篤篤……”
“啷個?”時氏跟蓼樹高已經躺床上了,正要睡下去,聽到房門敲的聲響。
門還是在敲,門外沒有人回。
時氏、蓼樹高互看著彼此,都提心吊膽的。
“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