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姚知府的辦案室,衙役帶著他們從后門出府衙。
林青禾在路上,拐著左容贏的胳膊,手拿著合同,眸反復地在紙一個字一個字地讀。
“相公,這過程太容易了,容易得我都懷疑這一件事的真實了,但是紙上的容又是沒有問題的。”
林青禾瞄了一眼在前面帶路的衙役,“我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