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沉寒心里同樣不好,每次看到毒發,被疼得昏過去。
他的心如被刀割!
“夫人,對不起……”是他連累了。
“不!”夏星橋打斷他的話,“厲先生,我知道你想說什麼,但我們是夫妻,應該有難同當;我只是心里很難,說出來會好一些。”
厲沉寒把車靠路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