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
燒琉璃盞的花樣這事給霖哥兒琢磨。
小孟一走,霖哥兒還裝著和往常一般,可送人在前院哭的傷心,下人們可都瞧見了,黎周周哪能不知道,第二天來他這兒眼皮都是腫的,夜裏又哭了。
黎周周想給霖哥兒找個事干,轉一下注意力。
「除了琉璃盞,再畫點什麼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