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委屈,不委屈,我在家裡好的,你不用管我!”方池夏連著解釋,手按住了他整理東西的手。
“這樣啊?”易北指尖輕叩了膝蓋兩下,似乎在斟酌。
“嗯!”方池夏了,眼神十二萬分的真摯。
以為自己說了他,然而,他沉默了會兒,說出的話卻是,“那我們還是在家裡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