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池夏也不是那種弱弱的孩子,除了剛開始那麼一兩分鍾的時間確實驚了,回去這一路,很快就把這事給忘了。
有什麼好擔心的?
易北都還在呢!
“房間訂好了嗎?”幾步趕上走在前面的男人,方池夏側過頭問。
易北腳下的步子一頓,側過頭,目往臉上一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