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池夏這幾天一直是自己在家睡的,一個人的時候,穿得很隨便。
這個時候穿的是一條非常清爽的睡,肩帶斜斜垮垮散落肩頭,擺也爬得老高,大半截纖長的都暴在空氣之中的。
這樣的,如果不是易北知道的格,大概會以為是為了專門迎接他而穿這樣的。
然而,不管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