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池夏心裡想的是,是施靳揚手裡的人,他去哪兒,沒有陪同的義務!
不過,很清楚這話不能這麼直接的說出來。
腦袋鑽出他的懷抱,讓自己和他拉開了點距離,斟酌了下措辭,說,“我在容熙還有很多的事得做。”
“推遲。”易北淡漠地回了兩個字。
“不能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