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北本來就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,更沒耐心應付一個半醉半醒的人。
手扣住的手腕,他冷冷沉沉警告,“再這麼躁下去,信不信待會我會更混蛋?”
方池夏在他的話後似乎愣了那麼一下。
抬起頭,迷離得仿若染著層霧氣地眼睛就這麼看著他,然後,很不怕死地回了一句,“你想怎麼更